Facebook COO桑德伯格称公司将增加一位非裔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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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Facebook的董事会一直因为缺乏多样性备受质疑,据桑德伯格向国会议员透露,该公司已经同一位非裔董事候选人洽谈,但拒绝披露具体姓名以及指认时间。目前Facebook董事会八名成员全是白种美国人,而桑德伯格此次华盛顿之行主要目的在于澄清在“美国大选涉俄门”上Facebook对于相关竞购广告的情况,11月1日将举行国会听证。在此期间,Facebook需要就多方面事务与美国国会成员进行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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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承诺为新项目投资10亿美元 旨在培训工人和帮助他们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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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首席执行官桑达尔·皮查伊(Sundar Pichai)在匹兹堡举行的活动中公布了这个项目,参加这个活动的还有宾夕法尼亚州州长Tom Wolf 和匹兹堡市市长Bill Peduto。

皮查伊表示:“我们一直在问我们如何确保新技术创造的机会适用于任何一个城市,任何州的所有人。在提出这个问题时,我们认识到美国的机会差距很大。”

这家科技巨头在科技和自动化对就业和劳动力的影响日益增大的情况下推出了这个项目。 “与谷歌一起成长”旨在帮助美国员工获得Google产品和现场培训课程。该公司将于11月10日和11日在印第安纳州Indianapolis举办会议。

Google还宣布与Goodwill建立合作关系,其中包括提供1000万美元的捐款。未来三年,1000名Google员工将帮助培训120万人的数字技能。该公司还表示,其员工将自愿向人们提供100万小时的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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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揭秘谷歌”登月项目”工厂X:项目失败有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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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文章主要内容:

I.问题

一位蛇形机器人设计师,一位气球科学家,一位液晶技术专家,一位异次元物理学家,一位学心理学的极客,一位电子材料专家,一位记者,相继走进房间。记者转向这群专家,问道:我们应当在海洋上建造房屋吗?

我们身处谷歌母公司Alphabet旗下的“登月项目”工厂X(前身是Google X)。这一幕并不是某种精心思量过的玩笑的开头。这个房间里的人有一种特别的天赋:他们为重要的问题想出天马行空的答案。人口密集的沿海城市住房供给不足是一个大问题。建在海洋的房屋可以说天马行空。应该部门的邀请,我提出我自己的“登月项目”想法,尽管我内心害怕该部门会嘲笑我。

X也许是地球上唯一一家鼓励甚至需要定期探究荒诞想法的公司。

跟常见的智囊团一样,该部门很快就开始踊跃讨论,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增加房屋供应具体有哪些经济效益呢?”那位液晶专家问道。“交通运输成本高昂才是真正的问题吧?”气球科学家说道。“我们如何能够保证居住于房屋密集的城市会让我们变得更加开心呢?”异次元物理学家说。在一个小时内,大家的讨论转向了东京高速列车的人类工程学,后又转到美国人对于郊区的文化偏好。该团队的成员谈到了城市人口密集的常见解决方案,比如募集更多资金建设交通基础设施,还提出了一些异乎寻常的想法,比如用声学技术让公寓隔音,在城市中心打造可相互叠加的自动移动房屋单元。瞬间移动也一度引起他们的热烈讨论。

X也许是地球上唯一一家不仅仅允许,还鼓励甚至需要定期探究荒诞想法的公司。X曾秘密研究过太空电梯和冷聚变。它曾尝试和放弃过一些项目,比如设计支持磁力悬浮的悬浮滑板,利用海水打造经济实惠的燃料。它曾试水一些项目,并取得了不同程度的成功,比如开发无人驾驶汽车,打造送货无人机,设计可用眼泪测量糖尿病患者血糖水平的隐形眼镜。

这些想法或许听上去有些随意,没有统一的原则。但它们其实是有统一原则的。每个X想法都符合一个有3个部分的简单公式。首先,它必须解决一个大问题;其次,它必须提出一个激进的解决方案;第三,它必须采用一种相对切实可行的技术。换言之,任何想法都有可能成为“登月项目”——除非它很琐碎,眼光短浅,又或者无法实现。

X的目的并不是解决谷歌的问题;成千上万员工已经在做那件事情。它也不是为了做慈善。相反,X存在的终极意义在于,打造最终有望成为下一个谷歌的、改变世界的公司。它每年考虑100多个想法,涉及从清洁能源到人工智能的诸多领域。但只有很小一部分想法会成为“项目”,即专门调派全职员工去展开。很多这样的“登月项目”未来能否实现腾飞还言之尚早:X成立于2010年,它的项目往往要历时数年才能成形;评论家常常诟病X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带来什么收入贡献。但数个项目似乎很有希望取得成功,尤其是最近被一家华尔街公司估值700亿美元的Waymo无人驾驶汽车项目。

“登月项目”并不是从通过头脑风暴找到聪明的解决方案开始,而是从寻找正确的问题这一艰难工作开始。

X极其神秘。该公司不会向投资者披露它的预算和成员数量,一般也不允许媒体记者探访。但今年夏季,该组织允许我探访数天时间,与十多位科学家、工程师和思想家进行交流。我要求提出我自己的荒诞想法,以便更好地理解X的创新哲学。由此,我在房间里跟一位物理学家和一位机器人专家讨论在旧金山海岸外建造漂浮公寓的想法。

我本来以为X团队会在白板上勾画一些漂浮房屋,或者讨论连接海洋郊区和市中心的方式,又或者只是告诉我那个想法其实很糟糕。我错了。他们只字未提漂浮或者海洋。我提出的想法只是引发了一场对于房屋的目的和美国基础设施弊端的探究。这是我对于激进式创造力学到的第一课。“登月项目”并不是从通过头脑风暴找到聪明的解决方案开始,而是从寻找正确的问题这一艰难工作开始。

发明与创新

创造力是一种旧式做法,但也称得上一门新的科学。直到1950年,才由南加利福尼亚大学知名心理学家乔伊·保罗·吉尔福特(J. P. Guilford)在一次面向美国心理学协会的重大演讲中提出创造力研究学科。“我很犹豫要不要讨论创造力这一主题,”他开始演讲时说,“因为它是心理学家们普遍不敢涉足的一个领域。”当时是探究人类独创性的好时候,尤其是在西海岸。在之后的十年里,旧金山以南的杏黄色的农田向变成硅谷踏出了重要的第一步。

但在过去的60年里,却发生了某种奇怪的现象。正当创造力学术研究日渐盛行,美国创造力的数项重要指标却呈现下行,有的甚至大幅下滑。创业也许已经变成了一种身份象征,但美国的创业率近几十年一直处于下降。创新标签或许已经大肆蔓延到方方面面,从汽水罐的细微改动到牙膏口味的变化,但自1970年代以来,生产力增长率基本都处在下行状态。就连硅谷这一经济发动引擎,也被严厉斥责将大量的人才资源倾注于微不足道的事情,比如做果汁或者叫唤自由工作者提取你的衣物。

突破性技术源自于两项通常需要全然不同的环境的独立活动——发明和创新。发明通常是科学家和研究人员在实验室的成果,比如贝尔实验室在1940年代开发的晶体管。创新则是将发明进行商业性使用,比如德州仪器在1950年代出售的晶体管收音机。这两项活动鲜少在同一家机构当中发生。它们的培育往往需要截然相反的条件:竞争和消费者的选择鼓励创新,而发明在历史上则通常在与盈利压力隔绝的实验室中诞生。

美国如今面临的最严重赤字,并不是因为缺乏渐进式创新,而是因为缺乏突破性发明。自1960年代以来,研发支出占联邦政府预算的比重已经下降了三分之二。二十世纪中期的那些卓越企业研究实验室,比如贝尔实验室和施乐帕洛阿尔托研究中心(parc),都已经收缩规模,也没有过往那么雄心勃勃了。美国“登月项目”的减少,始于联邦政府对基础科学的投入减少。让各种有充足财力支持的团队去尝试解决重大问题,才给我们带来了核时代、晶体管、计算机和互联网。如今,美国没有留心种下这种雄心勃勃的研究的种子,却在抱怨缺乏收成。

在X,没有人会说它接近于打造出像电或者互联网这样的下一个重大的平台技术——一种可支撑起整个经济的发明。该公司的专长也不是通常盛行于高校研究机构的那种基础科学。但X正在尝试做的事情相当大胆无畏。它在同时投身于发明和创新这两项重要活动。它的创始人希望揭秘和程序化实现技术突破的整个过程——培育每一个“登月项目”,从提出问题,到形成想法,到发现解决方案,再到做成产品——并在这一进程中给激进式创造力编写操作手册。

II.模糊的想法

在X的帕洛阿尔托总部,项目的人工产品和原型产品悬挂在墙壁上,就像在博物馆那样——一种可供选择的未来的展示。一辆无人驾驶汽车停放在大厅内。形似绝地星际战斗机的无人机从梁架悬吊下来。

我找到了X的领导者阿斯特罗·特勒(Astro Teller)。现年47岁的特勒诞生自一个令人敬畏的思想家家族。他的祖父爱德华·特勒(Edward Teller)是氢弹之父,外祖父杰拉德·德布鲁(Gérard Debreu)是一位曾赢得经济学诺贝尔奖的数学家。特勒拥有卡内基梅隆大学人工智能博士学位,他是一位企业家和小说家,曾与第二任妻子共同撰写一本关于婚姻和离婚的非小说文学作品《Sacred Cows》。

2010年,特勒加盟谷歌内部的一个新部门,该部门将动用该公司的庞大利润探索各种大胆的新想法。那些新想法被特勒称作“登月项目”。几乎所有的企业研究实验室都致力于改善母公司的核心产品,而X则被认为是某种反传统的企业研究实验室;它的职责是,解决谷歌核心业务以外的任何重大挑战。

特勒执掌X(如今跟谷歌一样是Alphabet旗下的子公司)之初,为理想的“登月项目”设计了一条由3个部分组成的公式:一个重要的问题,一项激进的解决方案,一条切实可行的实现路径。提议可能来自各方,包括X员工、谷歌高管和外部的学术机构。但宏大的概念多如牛毛——尤其是在拯救世界的豪言壮语成了陈词滥调的硅谷——而真正的突破却凤毛麟角。因此,特勒首先要做的就是筛选出最有希望的想法。他组建了一个由各个专业领域的专家组成的团队,来快速处理成千上万个提议,仅留下那些既大胆又不失可行性的想法。他将其称作“快速评估”团队。

如果说各种想法组成了一种地貌,那么快速评估团队成员扮演的角色并不是钻井工人,而是善于通过考察地形来发现矿藏的石油勘探员。你或许会说,快速评估团队的职责是对每一个潜在的项目进行未来前景分析:如果这个想法成功的话,它会面临哪些挑战?如果它失败的话,那会是因为什么问题呢?

预测哪些想法将会引起巨大反响的艺术,是组织心理学家的热门研究课题。在学术界,它有时候被称作“创造性预测”。但哪些类型的团队最擅长预测最成功的创造物呢?斯坦福大学商学院教授贾斯汀·伯格(Justin Berg)在2016年专注于马戏团表演的一项研究中着手回答这一问题。

伯格发现有两类马戏专业人员:一类是想象新动作的创作者,另一类是负责评估那些新动作的经理。他收集了150多个马戏团表演视频,并邀请了300多位马戏创造者和经理观看,以及预测表演者能够在观众中引起多热烈的反应。然后,他对比了他们的反应以及1.3万多名普通观众的反应。

伯格发现,创作者太过醉心于他们自己提出的概念。但经理们过于轻视真正富有创意的动作。伯格总结道,最有效的评估团队是由创作者组成的团队。“性格孤僻的创作者可能会很喜欢那些不是很受大众欢迎的奇怪想法,”他说,“但评审团会抵制任何太过新鲜的东西。理想的混合方案是让创作者小组还担当评委,就像X里的团队那样。”最好的评估者就像是同时担当球员和教练的角色——他们负责创作,然后管理,接着又回到创作工作。“他们就像是混合体。”伯格说道。

气球网络项目的发展历程

里奇·德瓦奥(Rich Devaul)便是一个混合体。他是快速评估团队的领导者,但跟许多团队成员一样,他也投身于X的大型项目。他曾探究过一些异乎寻常的想法的可行性,比如无需火箭飞船即可将货物运送到卫星的太空电梯,打造模式化飞船将货品和人运送到缺乏道路基础设施的地区。“我曾一度对冷聚变很有兴趣,”他说,“毕竟研究一下也无妨。”

最让德瓦奥着迷的想法之一是,连接全球各地无网可上的40亿人口。他认为互联网堪称二十一世纪的蒸汽机或者输电网络——造就长期经济发展的平台级技术。德瓦奥最初提出开发廉价的太阳能平板电脑。但快速评估团队认为,他的目标定得不对。全球最大的需要并不是硬件设备,而是网络连接。有线电视和基站在山脉丛林中的建造成本太高高昂,地面基站传送的信号也不够广泛,因而难以服务人口稀少的贫困地区。卫星网络建设成本不菲,因而贫困地区也用不起。德瓦奥需要某种可存在于现有基站和卫星之间的空域的东西。他的答案是:气球,很大的气球。

一开始,该想法在不少人看来都很荒唐。“我当初觉得我很快就能够证明它完全不可行。”在X供职6年的计算机科学家、快速评估团队经理克里夫·比弗尔(Cliff L. Biffle)表示,“但后来我发现自己完全证明不了,该想法确实很烦人。”该团队最终总结道,有个想法可能具有实际的可行性:打造配备太阳能计算机的气球网络,让气球漂浮在13英里的高空,向世界各地提供网络。该项目工程巨大;解决方案相当激进;技术上是可行的。他们给它取了个名字:Project Loon。

最初,Loon团队成员认为最大的难题会是维持陆地和气球之间的网络连接。德瓦奥和比弗尔购买了数个氮气球,给它们装上小型的WiFi设备,然后在加州中部谷地的Dinosaur Point放飞它们。随着那些气球飞进急流中,德瓦奥和同事开着一辆有定向天线的斯巴鲁森林人追赶它们,以便捕捉信号。他们像疯子一样在圣路易斯水库一带驱车狂奔,与此同时气球飞进了平流层。令他们惊讶的是,网络连接没有断开。德瓦奥欣喜若狂,他用气球提供宽带网络的愿景似乎完全可以成为现实。“我当时在想,剩下的工作就只是气球操纵了。”他表示,“那没有火箭科学那么复杂。”

在某种程度上,他说得没错。他的团队所想象的那种气球操纵并不是火箭科学,而是比火箭科学更加复杂的任务。

先来说说那些气球。各个气球在平扁状态下跟网球场一样大,由缝纫的聚乙烯材料制造而成。气球底部悬挂着一个拥有与蜂窝基站一样的技术的小型轻量级计算机,还配有用于发出网络信号和从地面控制站获取信息的接收器。气球一次可在7万英尺的高空漂浮数个月之久。它们的飞行高度具体有多高呢?想象一下你坐飞机时,飞机平飞时的高度就是了。

气球必须要经受住异常的环境。夜晚,高空温度会骤降至零下80摄氏度,比火星的夜晚还要冷。白天,太阳会烤焦普通的计算机,大气太过稀薄,内置的风扇难以让主板散热。因此,Loon项目工程师将计算机系统存储于一个涂有反光白漆的特制盒子里——一开始是用啤酒冷却器。

由地面数据中心引导的计算机系统能够给气球提供方向指引,但平流层不同于交通流动方向可预测的街道,要考虑不同层级的气温和风流。要预测平流层的风向非常困难。要在特定的城镇上空飞行,气球不能够仅仅选定一个高度,就往那里飞行。它必须要降落和上升数千英尺,估量不同高度的风向,直至找到可让它往正确方向飞行的高度。所以,Loon团队使用整个气球网络来向一大片区域提供持续性的网络服务。一个气球飞出去了,另一个马上就可以填补它的位置。

在Loon在新西兰进行首次真正的测试4年以后,该项目在跟全球各地的电信公司洽谈合作,尤其是在那些难以建设蜂窝基站的地方,比如丛林丰饶、山脉林立的秘鲁。如今,一个宽带网络发射气球网络漂浮于秘鲁首都利马以外的农村地区,通过西班牙电信公司提供网络。

乍看之下,X似乎是充满好奇心、喜欢自由自在捣鼓各种技术的人的天堂,但它同时也是一个充满失败的地方。

德勤最近的一项研究称,将拉丁美洲、非洲和亚洲的网络连接状况改善自发达国家目前的水平,会多造就2万亿美元以上的GDP。Loon还远未能够实现它的全球愿景,但即便给互联网全球普及贡献小小的力量,它也会是一项数十亿美元规模的业务。

III.失败

特勒喜欢叙述一个有关一家要让猴子站在十英尺高的台座上朗读莎士比亚作品的公司的寓言故事。他问道:你会选择先从哪里着手?为了向上司和投资者展示早期的进展,很多人都会先从台座着手。特勒说,那是最糟糕的选择。“台座任何时候你都能够做出来。所有的风险和学习都来自于先训练猴子的艰巨工作。”X内部有个说法是“#先从猴子着手”,它的意思是“先做最困难的那件事情。”

然而,大多数人都不想要先做最困难的事情。大多数人都希望工作顺利,都希望能够将事情做成,然后与同事击掌庆祝。虽然像“失败的够快,失败的够多”(Fail fast! Fail often!)这样以失败为主题的演讲能够带来精神食粮,但从财务经济和心理情感角度来看,失败实际上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在大多数的企业里,没有成功的项目都被钉上耻辱柱,它们的员工都被解雇。硅谷的很多地方就是这样,跟任何其它的地方一样。乍看之下,X似乎是充满好奇心、喜欢自由自在捣鼓各种技术的人的天堂,是一个与面临季度财报压力、需要进行各种苦差事的上市公司大相径庭的世界。但它同时也是一个充满失败的地方。大多数获得快速评估团队放行的项目都没能取得成功,失败可谓接踵而至,即便付出了数周、数月甚至数年的艰苦努力。

在X,特勒和他的手下必须要建立一种独特的情绪气氛,用特勒的话来说,要让大家踊跃地去冒很大的风险,即便“栽跟头”不可避免。X员工喜欢提起“心理安全”的概念。一开始我听到那个词时觉得有些畏缩,因为它听上去像是“新世纪”之类的东西。但我发现它是X文化很重要的一部分。X文化建设深思熟虑的程度可以说几乎不亚于Loon项目气球的设计。

凯西·汉努恩(Kathy Hannun)告诉我,2012年春季加入X的时候,她是X最年轻的员工,因此刚开始觉得很焦虑。上班第一天,她要参加一个会议,特勒和其他的X高管都在场。据她回忆,她害怕看起来听不懂别人说的话,因此结结巴巴地胡乱发表了几句评论。但在X,每一个人都会有听不懂的时候。那次会议结束后,特勒告诉她不用担心自己发表的看法会不会很愚蠢,或者提出的问题会不会很无知。他说,他不会怪责她。

汉努恩现在担任Dandelion的CEO,该衍生自X的公司致力于利用地热技术,来为纽约州的家庭提供可再生能源。“这些年我做过不少愚蠢的事情,很多时候都缺乏经验,但特勒信守了他的诺言,没有责怪过我。”她告诉我。她说,这种文化对耐心和高期望起到了调和作用。

X鼓励它最成功的员工给大家讲述突破性发明的曲折过程。今年春季,德国机械工程师安德烈·普拉格(André Prager)在一次公司会议上就这一话题发表了25分钟的演讲。该会议面向X无人机团队Project Wing的成员。他谈到了他在该项目中的工作,它所基于的想法是无人机可能会在生机勃勃的配送经济中扮演重要角色。该想法存在弊端:狗可能会攻击降落的无人机,升运平台成本高昂,因此Project Wing的工程师需要一个不涉及降落和基础设施的解决方案。在筛选了数百个主意以后,他们最终决定采用一种自动化的悬停系统,该系统可降下和拉高可挂上包裹的专用球形吊钩(不能够卡到衣物、树枝等东西)。

在解决该问题的过程中,普拉格在他们最终取得的突破上所花费的时间要少于他们摒弃的诸多失败的纸板箱模型。他们和特勒想要传达的教训是,作为每一款产品的目标,简单事实上是最难设计出来的。“最好的设计——自行车,回形针——看着它们,你当然会想它们就是要那样设计。”X试图拥抱漫长的高风险试验过程,不管它最终通向一项简单的好发明,还是通向失败。

由于失败的可能性颇高,该公司还为关闭可能会失败的项目的团队成员提供奖金。汉努恩曾领导另一个团队Foghorn数年时间,该团队致力于开发技术来将海水转变成经济实惠的燃料。Foghorn一度处在正轨上,直至2015年油价剧降,它的成员预计他们开发的能源无法在较短的时间内与普通汽油竞争,因此该项目不该运行下去。2016年,他们提交了一份详尽的报告解释道,尽管他们的技术取得了进展,但从经济角度来看,它在短期内会不可行。他们认为该项目应当关闭。为此,Foghorn的整个团队获得了奖金。

有的人可能认为这些所谓的失败奖金是一种不当的激励方式。但在特勒看来,那么做很明智。对于X来说,最糟糕的情况是,很多注定要失败的项目苟延残喘数年时间,没有及时止损,白白浪费掉公司更多的人力和财力资源。相比之下,奖励能够敢于说“我们尽力了,这个项目还是做不成”的员工,对于公司来说成本相对较少。

近期,X在适应和拥抱失败上甚至走得更远。2016年夏天,公司的多元化和包容性主管吉娜·鲁丹(Gina Rudan)跟数位项目陷入卡顿或者被关闭的X员工进行了交谈,发现他们背负着沉重的情感包袱。在领导X上面,她提出了一个基于墨西哥亡灵节的理念。她建议公司每年都举行庆典来让员工分享项目失败的悲痛故事。去年11月,X员工在公司大厅聚集一堂倾听同事的感言。他们分享的故事不仅仅涉及失败的试验项目,还涉及情场失意、家人过世和个人悲剧。他们在一个小祭坛上放下旧的产品原型和家人纪念品。有几位X员工跟我说,那项活动十分成功,令人动容。

谷歌眼镜的失败教训

在X,没有任何一个失败项目来得比谷歌眼镜更加广为人知。谷歌眼镜本来旨在成为继智能手机以后全球的下一个重大硬件革命。它的免持技术更是被标榜为将人们从屏幕设备解放出来的一种方式,它让科技无缝融入自然世界。(在评论家眼里,那只不过是最终让谷歌广告尽可能接近于人们日常生活的一个伎俩。)在谷歌眼镜2013年惊艳亮相(包括《Vogue》长达12页的浓墨重彩)以后,消费者怒斥该产品问题多多,令人毛骨悚然,毫无使用价值。它仅存的拥护者也被戏称为“glassholes”(眼镜混蛋)。

我发现,X员工相当渴望谈论他们从谷歌眼镜的失败中学到的教训。两个教训尤其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的对话当中。首先,他们说,谷歌眼镜一败涂地并不是因为它是一款糟糕的消费级产品,而是因为它根本就不是消费级产品。X工程团队原本想要给几千位科技极客寄送谷歌眼镜原型,以便获得反馈。但随着关于该产品的议论愈演愈烈,在雄心勃勃的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的领导下,谷歌发起更大范围的宣传推广活动——当中包括亮相TED演讲以及黛安·冯芙丝汀宝的一个时装表演会。摄影师们捕捉到一些国际名流佩戴谷歌眼镜,包括碧昂斯和查尔斯王子,谷歌也似乎很享受这种媒体宣传。谷歌至少曾含蓄地承诺推出成品。它最终是邮寄出原型产品。(4年后,谷歌眼镜重新进入公众视野,充当一项面向工厂工人的工具。该群体也是当初最热爱初始设计的那个群体。)

但特勒和其他人还觉得谷歌眼镜的失败表明X内部存在重大的结构性缺陷。它没有成套的将科学项目转变成商业项目的系统,或者说至少没有足够重视那一部分流程。因此,X设立了一个名为Foundry的新阶段,让它在团队开发商业模式的时候充当科学突破的孵化者角色。该部门由谷歌资深员工奥比·费尔腾(Obi Felten)来领导,他的头衔说明一切:让“登月项目”准备好接触现实世界的负责人。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费尔腾告诉我,“X是个令人惊叹的地方,充斥着非常优秀的极客,但他们大多数都没有任何将产品带到现实世界的经验。”在Foundry,极客们会跟各方进行合作,比如曾经的创业者、来自像麦肯锡这样的公司的商业战略师、设计师和用户体验研究者。

Foundry所取得的最新突破之一是一个代号Malta的能源项目。它旨在解决地球其中一个最根本的问题:风能和太阳能能否取代煤炭?可再生能源的到来令人鼓舞,毕竟全球有四分之三的碳排放来自于矿物燃料。然而,没有划算且清洁的电网级技术来存储风能或者太阳能,来应对没有风或者天气阴暗的时候。Malta找到了解决办法:利用熔盐。在Malta的系统里,来自风力发电厂的电力会转化成为极热和极冷的热能。热能会存储在熔盐里,“冷能”则存储于寒冷的液体中。接着,热力发动机会按需再组合热能和“冷能”,将它们转变成电能,然后将电能输送回电网。X认为,基于盐的蓄热技术可能比世界上任何其它的电网级蓄能技术都要便宜得多。

美媒揭秘谷歌登月项目工厂X:项目失败有奖金

该项目目前的团队领导者是拉杰·爱普特(Raj B. Apte),该热情洋溢的企业家和工程师是从帕洛阿尔托研究中心进入X的。在他看来,该项目最近过渡到Foundry阶段,好比是“你从一个大学实验室进入一家拥有一流风险投资人的创业公司。”既然爱普特和他的团队一致认为该技术是可行的,那接下来他们需要一位行业合作伙伴来建立第一家发电厂。“在我创立Malta项目的时候,我们很快就认定,这个阶段左右会是解雇我的最佳时机。”爱普特笑道,“我是一位懂多晶硅二极管的显示屏工程师,而不是拥有发电厂背景的机械工程师。”爱普特倒不会离开X。相反,他将摇身一变成快速评估团队的一员,在那里X将会留住他的创造活力,直到它们被运用于另一个项目。

在思考Foundry的设立期间,我想到X其实更多的是一家“登月项目”制作室,而不是“登月项目”工厂。跟1940年代的米高梅电影公司一样,它雇用了各式各样的人才,产生多不胜数的想法,扼杀掉那些不可行的想法,花数年时间悉心培育幸存下来的想法,然后将最有希望的产品推向受众——然后尽可能多地留住人才,为下一个重大项目作准备。

IV.发明

技术像是凶猛的野兽,需要团队合作和耐心去征服它,但即便天时地利人和,它仍有可能会逃脱你的掌心。正因为此,做好发明非常困难,做好商业创新非常困难,同时做到这两点——正如X所希望的——几乎不可能。那必定是来自X的两位前辈贝尔实验室和施乐帕洛阿尔托研究中心的教训。贝尔实验室在二十世纪中期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科学组织。从1940年到1970年,它催生了太阳能电池、激光以及全美约9%的新通信技术专利。但它从未将绝大多数的发明商业化。作为AT&T旗下受政府制裁的垄断公司的研究部门,它在法律上被禁止进入电话通信以外的市场。

在1970年代,正当贝尔实验室的黄金时代走到尽头,后来者在西方冉冉升起。在施乐帕洛阿尔托研究中心,另一个由诸多科学家和工程师组成的团队打下了个人计算的基础。任何与现代计算机有关联的东西——鼠标,光标,以窗口形式打开的应用程序——无一不是在数十年前诞生于该研究中心。但施乐没有认识到它的各种突破所隐含的巨大商业价值。按照硅谷现在的说法,1979年,20来岁的企业家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看到了施乐帕洛阿尔托研究中心的电脑鼠标原型,并意识到,只要稍加改造,他就能让它成为台式电脑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创新者通常都是技术进步故事里的英雄。毕竟,他们的名字和logo出现于我们的屋子和口袋里头。而发明者则是无名的极客,他们的名字仅仅是故事的注脚(除了像托马斯·爱迪生和伊隆·马斯克这样凤毛麟角的博学家以外)。现代人颇为着迷于价值达十亿美元的创业公司和腰缠万贯的企业家的故事,因此我们可能会遗忘发明者和科学发明所扮演的重要角色。

1970年代以来美国生产力增长的下滑让经济学家们困惑不已;潜在的解释包括劳动人口老化和新垄断公司的崛起。但美联储经济学家约翰·弗纳尔德(John Fernald)表示,我们不能排除缺乏突破性发明带来的影响。他指出,1970年代以来生产力的下滑唯一显著的例外情况发生于1995年至2004年,期间整个经济体的企业终于搞懂信息技术和互联网。“生产力先腾飞然后趋于放缓,是有可能的,因为我们从信息技术浪潮摘走了所有容易摘到的果实。”弗纳尔德说道。

美国经济仍在收割IT技术突破的果实,当中有的技术突破已经有近50年的历史。但下一个强大的技术冲击将会来自何方呢?正当联邦政府总研发支出呈现下降——在总预算中的占比已经从1960年代的近12%下滑至4%——部分分析师也指出美国企业在收拾烂摊子。但上市公司其实并没有大力投资展开实验性研究;它们的研发支出更多侧重于开发,而不是研究。杜克大学2015年的一项研究发现,自1980年以来,大企业趋向于减少科学研究——短期的创新要压过长期的发明。

美国科学研究投入减少带来了严重的影响。2015年,麻省理工学院发表了一份关于前一年里程碑式科学成果的灾难性报告。那些科学成果包括首艘登陆彗星的太空飞船、希格斯玻色子的发现以及全球最快超级计算机的发明。它们没有一项是美国主导的成就。前两项是一个有十年历史的欧洲主导联盟的产物,全球最快超级计算机则来自中国。

麻省理工学院研究人员指出,过去几年很多的商业性突破都依赖于数十年前的发明,当中也有很多得益于政府的投入。2012年至2016年,美国是全球第一大石油生产国。这很大程度上受益于水力压裂试验,该项技术源自于1970年代石油危机爆发以后联邦政府资助的钻探技术研究。近期出现的新癌症药物和治疗方法可追溯到1971年宣布的抗癌战争。但该报告指出了十多个美国处于落后的研究领域,其中包括机器人、电池和合成生物学。“随着竞争压力的加剧,基础性研究已经基本从美国企业消失。”报告作者写道。

基础性研究也面临从联邦政府消失的危险。今年白宫的财政预算案提议将美国生物医学研究的拳头部门国立卫生研究院的经费削减18%,约为58亿美元。它还提议削减疾病研究的经费,废除联邦政府的气候变化科学研究,以及取消能源部颇有名望的研究部门先进能源研究计划署(ARPA-E)。

特朗普政府似乎认为私营企业处在更好地资助颠覆性技术的位置。但这一看法罔顾历史。互联网时代几乎任何的组成部分都源自于政府资助的科学家或者有意从变幻无常的自由市场分离出来的研究实验室。作为电子硬件的基础组件,晶体管发明于一家被政府制裁的垄断公司内部的贝尔实验室。互联网的初始模型开发于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现被称作DARPA)。在1970年代,该部门的几位科学家将他们对于通过全球网络连接计算机的愿景带到施乐帕洛阿尔托研究中心。

“如今人们仍存在一个很大的误解:技术的大跃进来自于竞相追逐利润的企业,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讲述贝尔实验室历史的著作《创意工厂》(The Idea Factory)作者乔恩·格特纳(Jon Gertner)指出,“企业真的很善于以消费者喜欢的方式整合现有的突破性技术。但那些突破其实来自于耐心且充满好奇心的科学家,而不是来自匆忙将产品推出市场的企业。”从这一角度来看,X对于发明的系统方法可谓它最值得赞扬的品质之一,尽管它可能会引来批评者和贪求利润的投资者的嘲讽。它的发展步调和它的耐心处在另一个元次上。

V.再提问

在哈佛商学院教授、《进步定律》(The Progress Principle)合著者特蕾莎·阿玛贝尔(Teresa Amabile)看来,任何成功的从事高风险项目的企业组织都有五项基本特征。第一项是“失败价值”,即认识到犯错是学习的机会。第二项是心理安全,这也是很多X员工都提到的概念。第三项是多重多样性——背景、观点和认知风格方面。第四项,可能也是最复杂的一项是,专注于对问题进行精炼,而不只是对答案这么做;常常退一步询问组织在试图解决的问题是否是最重要的问题。这些都是X有意识地植入它的文化的特征。

第五项特征是X唯一无法掌控的一项:独立于公司总部的财务和运营自主权。那也引向了一个不可避免的问题:要是X无法打造出下一个谷歌,那Alphabet会支持X多久呢?

谷歌的两位联合创始人布林和拉里·佩奇(Larry Page)都非常喜欢X。佩奇说过,小时候他心目中的英雄之一就是伟大的发明家尼古拉·特斯拉(Nikola Tesla)。该博学多才的塞尔维亚裔美国人的实验为空调和遥控器的发明奠定了基础。“他是最伟大的发明家之一,但他的故事却令人伤感。”佩奇2008年受访时表示,“他没能够将他的任何发明商业化,他没钱展开研究。你会想要变得更像爱迪生那样……实际上你得将自己的发明带到现实世界;你得将产品做出来,从中赚钱。”

9年过后,这番话看起来像是在诟病X。由于缺乏收入,X更像是特斯拉的实验室,而不是爱迪生的工厂。的确,我从硅谷企业家和学术界听到的对于X最常见的批评便是,该公司的巨大投资还没能产生轰动性的技术。

有数项X试验已经整合到谷歌里面。X的人工智能研究项目Brain如今在驱动部分谷歌产品,比如它的搜索和翻译软件。即将发生的重磅技术可能就在眼前:5月,摩根士丹利分析师向投资者表示,在X孵化了7年的无人驾驶汽车公司Waymo价值700亿美元,超过福特或者通用汽车的市值。无人驾驶汽车的未来——它们将如何运作,它们将归谁所有——是未知之数。但全球汽车市场年规模超过1万亿美元,而Waymo的无人驾驶汽车可能是当前全世界最先进的。

此外,X或许因母公司跟X自己的盈亏毫不相关这一点受益。谷歌是一家成熟的企业,今年它的营收规模可能将突破1000亿美元。谷歌核心业务的发展需要销售人员和营销人员执行日常的普通任务,比如向保险公司兜售搜索字词。这些工作本身没有问题,但它们凸显了硅谷改变世界的豪言壮语与当地大多数的人和公司实际上所做的事情之间的鸿沟(或许在不断扩大)。

X在公司内外都传达出了一个企业信号:佩奇和布林仍然在培育他们当初创立谷歌时身上带有的那种理想主义。数位商界学者认为,谷歌在搜索广告市场占据着绝对的统治地位,因此应当被当做垄断者对待。6月,欧盟对谷歌处以27亿美元的反垄断罚款,原因是它在搜索页面偏袒自家的购物服务。Alphabet可能会用X的项目来证明它是一个愿意将盈余用于造福全人类的发明的慈善巨头,就像当年AT&T通过贝尔实验室所做的那样。

尽管如此,X的软福利和理论价值只能够到这个地步;在某一时刻,Alphabet必须要判定X的失败、实验和发明理论在实践中是否行得通。在该公司的理想主义氛围中浸泡了数天以后,我仍在想X对于“登月项目”的执着会不会导致它错失可造就最具价值的产品的普通创新。我问了特勒一个狡猾的问题:想象一下,你在1990年代中期参加快速评估团队的会议,有人说她想要根据影响力对每一个网页进行排名。他会支持该想法吗?特勒一下就听懂了我的意思:我是在说PageRank,那个发展成为谷歌的软件。他说,“我会觉得我们至少会去探索像PageRank这样的技术。但我们也有可能对它予以否决。”

我接着让他设想那一年是2003年,有位X员工提议将大学年鉴数字化。我是在说Facebook,即目前谷歌在数字广告领域最大的竞争对手。特勒说他很有可能反对那一提议。“我们不会去做核心任务是市场营销或者理解人们如何约会的东西。”他指出,“很显然,Facebook现在在做的事情有它的难点。但数字化年鉴是一种关于连接人们的观点,而不是技术难度高的挑战。”

X有着解决重大问题和打造下一个谷歌的双重任务,特勒认为这两个目标紧密相连。Facebook已经增长到可匹敌谷歌的地步,不管是在广告平台还是在财务价值方面。它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呢?先完成每日的目标。那不是“登月项目”,恰恰相反,那属于一小步,接着反复迈出一小步。

执着于快速开发出产品和快速取得利润,是X在持续不断地默默抵制的现代创新态度。不管怎么样,它都带着赞赏的态度去看待新技术的漫长酝酿期。

弗纳尔德跟我说,技术是棵高树。但种下发明的种子和收割商业化创新的果实,完全是两码事,它们往往为不同的组织机构所精晓,而且相隔多年时间。“实际上,我不认为X是种植者或者收割者,”弗纳尔德指出,“我觉得X是扮演打造更高的梯子的角色。他们可触达其他人无法触达的地方。”几周以后,我将这番话复述给几位X员工听。“那说的太好了,”他们说,“说的太好了。”没有人能确定X的员工将会在那些梯子上发现些什么。但他们在试图去触达某些东西。至少有人在这么做。(乐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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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我有两辆燃油车,其中一辆是“我的初恋”

北京时间13日早间CNBC称,电动汽车生产商特斯拉公司创始人兼CEO埃隆·马斯克(Elon Musk)近日披露,他珍藏着两辆燃油车。

马斯克周四在推特上发帖称,自己有一辆古董级别的福特T型车,后者是福特汽车公司于1908年至1927年推出的一款汽车产品,这是一位朋友送给他的;还有一辆1967款的捷豹E-type 1系列车,他称这款车是“我的初恋”。

以下是这两款车的图片,但并非马斯克本人的两辆车:

马斯克在接受《福布斯》采访时表示,他在自己职业生涯的早期就购买了这辆捷豹车,因为17岁时他在一本经典汽车杂志上看到这款车后就爱上了她。当他从一位风投家那里得到4万美元奖金后,就毫不犹豫地花3.5万美元买下了这辆车。

不过,他承认这辆车让他十分头痛。“这就像是一个坏女友,她不停地出问题,给我制造各种麻烦。事实上,她在从经销商那回来的路上就出了问题。”

在此之前,马斯克拥有的第一辆车是一辆1978款的宝马320i,他在1994年花1400美元买了这辆车,开了两年后,一个轮子掉了下来。他把这辆车借给了一位实习生,从此告别了它。

他还曾拥有一辆迈凯伦F1超级跑车,但2000年和PayPal联合创始人彼得-塞尔(Peter Thiel)一起驾车时撞坏了它。

尽管这位科技大亨对老爷车和超级跑车情有独钟,但这并不妨碍他开发电动汽车,帮助这个世界摆脱对化石燃料能源的依赖。

马斯克在2016年的一篇文章中写道:“(建造特斯拉的)重点是,并且一直是,加快可持续能源的到来,好让我们可以想象在遥远的未来生活依旧美好。这就是‘可持续’的意思,这不是某种愚蠢的、嬉皮士的事情,这关乎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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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如何与外星人交谈?他们可能不会写字

北京时间10月13日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在地外文明搜索研究所(SETI)1984年成立之前,科学家就开始展开搜寻外星人的活动。在此60年前,1924年8月21日,美国政府官员曾提议每年设立“无线电静默日”,敦促市民每小时前5分钟保持收音机静默,从而便于天文学家使用一个强大的无线电接收器捆绑在一个飞船上,漂浮3.2公里之外倾听任何潜在的火星无线电信号,但是天文学家们没有听到任何信号。

我们相信付出总是有回报的,未来地球人类很可能会与一种聪明的外星文明发生接触。但是,我们会与他们如何进行交谈呢?

这样的静默令外星人猎人们感到沮丧,但是他们仍抱有一些希望。银河系非常大,在宇宙等级范围内,我们几乎没有时间去寻找外星生命。

但是我们相信付出总是有回报的,未来地球人类很可能会与一种聪明的外星文明发生接触。但是,我们会与他们如何进行交谈呢?

当我们首次与外星人接触,应当交谈过程是非常迟缓不便的,即使我们邻近的比邻星潜在着一支智能外星生命,从比邻星系统发送信号至地球也需要4年时间,因此耐心是非常重要的。

著名天体物理学家卡尔·萨根(Carl Sagan)认为数学可作为我们交谈讨论的基础,考虑到这一点,英国科学家兰斯洛特·托马斯·霍格本(Lancelot Thomas Hogben)精心设计一个叫做“阿斯特拉格罗萨(Astraglossa)”的语言系统,通过无线电信号进行通讯,短脉冲叫做“dashes”,将代表数字,较长的一组脉冲叫做“flashes”,将代表像加法或者减法的数字符号。一旦我们人类知晓这种数学基础,霍格本构想将该数学基础在天文领域进行讨论和应用,毕竟两种不同的外星文明讨论太空,很可能就像两个地球人讨论天气状况。

当然,并不能保证我们人类能够与外星人彼此了解。虽然“阿斯特拉格罗萨”语言系统可能对霍格本和其他人类科学家有意义,但有可能对于外星人而言,只是一些“胡言乱语”。

谢里·威尔斯-詹森(Sheri Wells-Jensen)在其播客中告诉SETI著名天文学家塞思·肖斯塔克(Seth Shostak):外星人的语言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并且是完全不可思议的。现今地球上大约存在着7000多种语言,其中仅有50%的语言具有文字体系,因此我们不能保证外星人一定会“写字”。

詹森指出,与其将我们的希望寄托在语言沟通上,还不如尝试以任何方法接近外星人,我们可以少说话,多分享信息。你可以对外星人提供文字信息,播放录音和图像,甚至也可以包括人类说话时的大脑活动记录。

如果这些方案还不够,我们可以引用2015年5月SETI著名天文学家塞思·肖斯塔克的建议,在整个互联网中传播这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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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免费,还管饭:微软Office 365 DevDays开放报名

IT之家10月13日消息 今天,微软中国MSDN通过其官方微信公众号宣布,11月4日-11月6日,Office 365 DevDays活动将在上海举办。

Office 365 DevDays是微软一年一度的面向Office 365开发者以及技术人员举办的盛会,去年的举办地点为北京,今年则为上海。此次活动的主要受众为解决方案供应商、系统集成商、独立软件开发商、创业公司、开发者以及学生。

以下是关于此次活动的更多信息:

活动时间:

2017年11月4日-11月6日(共三天)

活动地点:

漕河泾新会议中心A7上海市徐汇区漕河泾开发区古美路1528号漕河泾现代服务业集聚区A7号楼会议中心

活动费用:

免费~~免费~~~免费~~~~还管饭!

日程安排:

▼第一天

▼第二天

▼第三天

报名请点击这里,要了解详细信息,请点击这里查看微软公告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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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克:乔布斯说苹果要成为佼佼者,不能随大流

北京时间10月13日早间消息,苹果CEO蒂姆·库克(Tim Cook)昨日在牛津大学接受专访时称,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教导他,苹果公司(以下简称“苹果”)要成为行业的佼佼者,而不是随大流。

▲库克与乔布斯(资料图)

库克说:“乔布斯教导我,快乐贯穿于整个过程,而不是在终点,它就存在于日常琐事中。乔布斯还教导我,专注很重要。无论你是谁,无论在工作中,还是生活中,人们只能做好有限的几件事情。当你选择你最擅长的事情时,你不得不放弃其他事情。”

库克还称:“他教导我,对于自家产品,苹果需要拥有主要技术。他教导我,对于苹果而言,成为佼佼者要比随大流更重要。”

此外,库克还表示,加盟苹果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之一。库克称,加盟苹果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决定,当时许多人建议他不要加盟苹果,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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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特币价格首次突破5300美元:今年累计上涨约454%

IT之家提醒各位:投资有风险,入坑需谨慎!

北京时间13日早间CNBC称,比特币价格美东时间周四首次突破5300美元,创历史新高。

行业网站Coindesk的数据显示,比特币价格当日上涨11%,至5386.23美元,超过了9月2日5013.91美元的前纪录。今年迄今为止,比特币价格累计上涨约454%。

分析师指出,比特币下月硬分叉前投资者兴趣上升是推动近期价格飙升的原因之一。今年8月,这种数字货币分拆为比特币和比特币现金,当时比特币投资者获得了相同数量的比特币现金。不过,并非所有的数字货币交易所都即刻支持这种分拆后的货币。

在比特币带动下,其它大部分数字货币也随之上涨。以太币升至305美元左右,比特币现金升至316美元左右。

与此同时,投资者似乎对来自各国监管机构的有关比特币的负面消息反应平淡。上月,中国监管机构下令禁止初始代币发行(ICO),并要求几个最大的加密货币交易所关闭。

但过去几天有传言称,比特币在中国的交易可能恢复。加密货币新闻网站Cryptocoinnews.com援引新华社消息称,比特币交易有可能在受到更严格监管的情况下恢复,这可能包括新的营业牌照,以及反洗钱监管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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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电子第三季营业利润达842亿元,同比暴涨178.9%

IT之家10月13日消息 三星电子13日发布业绩报告,初步核实今年第三季度营业利润同比增178.9%,达14.5万亿韩元(约合人民币842亿元),超越今年第二季度(14.07万亿韩元)创新高。

三星预计三季度合并营收将会达到62万亿韩元,比市场预计的62.1万亿韩元稍低,但较去年同期(47.82万亿韩元)增加29.7%。

最近几个季度,半导体业务成为三星利润增长的主要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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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达之父” 富野由悠季:双足机器人?不存在的!

本文由不存在日报(微信 ID:non-exist-FAA)原创,转载请联系邮箱 faa@faa2001.com。

编者按:早就听说过 “高达之父” 富野由悠季是个毒舌,没想到,真人比传说中更狠。作为日本动画界资历最长的人物之一,他说“日本动画无未来”,做了一辈子萝卜(robot)片,却说 “双足机器人不存在”。

 

10 月 7 号,我们在上海 SHCC 漫展上,膝盖中箭但又心甘情愿地聆听了老爷子对年轻人的一番教诲,然后才明白,这个手上做着机战片、目光却投到遥远未来的富野监督,为何是个厉害的家伙。

 

来,干了这碗毒鸡汤。

近距离采访富野由悠季并不是美差,而是对未来局特派员脆弱膝盖的巨大考验。

这位顶着 “高达之父 等诸多头衔的日本科幻动画传奇级别老爷子,说话的声音不算大,必须得弯下腰凑过去甚至膝盖贴地,才能弄清楚他在说什么。而他的回答,每一句都正中膝盖,痛彻骨髓,字字扎心。

然而我们还是鼓起勇气,和他聊了聊——没有关于《高达》的解读,只关乎已经发生的未来。

 “接班人这种东西,不存在的!”

不会做”“不让做”“不回应 是出现频率最高的三句回答。富野由悠季戴着高达主题的帽子,将锋芒藏在帽檐下,而将思考的权力交给急于求成的忠实粉丝:

希望你们能聊一些有深度的问题。

(提问要有深度哟!摄影:晏晏)

可是要让富野觉得有深度,实在是很有挑战的事。老爷子今年七十有六,本名富野喜幸,23 岁进入手冢治虫的 “ pro”,参与制作过日本第一部 TV 动画《铁臂阿童木》,创立了科幻动画《机动战士高达》系列,至今仍然活跃于日本动画界。

有人让他解读阿姆罗与夏亚的关系,引来一片笑声。(阿姆罗是初代高达的男主,夏亚是男二兼反派。两人贯(xiang)穿(ai)始(xiang)终(sha)的对决和羁绊是高达系列的热门话题之一。)

作为创作者,其实内心很苦闷的,别以为我在开玩笑。 富野直直地看着那位提问者,一旦作品完成了,即使只是虚拟人物,它们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角色会自己行动,有自己的发展意志。你觉得阿姆罗和夏亚什么关系,保持自己的理解就行。 

(什么关系?问角色自己就好啦!)

又有人问他会不会主动跟孙女聊《高达》,他说得特别轻松:没必要给人安利《高达》。她是不知道的,那又怎么样呢? 他的作品并未达到千万级别的观众数量,所以也成了自己坚持做动画的 “悔恨 之源。

每一个问题,他都会认真地听完。遇到向他致敬的粉丝,甚至摘掉帽子微点一下头,眼睛微闭片刻,大多数时候再用温和得几乎让人产生错觉的语气,缓缓作出惊人的回答。

国内的 70 后、80 后第一次看到富野由悠季监督的作品,多半是《小飞龙》。这部由手冢治虫担任原作的动画,在他的眼中会不会意义非凡?

手冢治虫不懂动画电影。

富野又一次语出惊人,但在 pro’里,我了解到,创作一个好故事的自由度,对作品来说是最重要的。

(《小飞龙》让富野意识到自由讲好故事的重要)

前两年,好莱坞出品的《环太平洋》将富野由悠季的名字放上了致敬名单,而他自己却对真人化不够 “买账,认为 ACG 发展到顶峰了,自然会出现真人电影。

动画和真人电影之间并没有什么优劣可言。

富野笑眯眯地说,丝毫不在意现场无数心碎的声音。

富野曾经在 Tokyo anime 2014(简称 TA2014)上发表过十分惊人的 “动画无未来 言论。

( “动画才没有什么未来呢!”)

时至今日,他有过期待,但仍旧认为 “接班人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动画思想、精神、技法没办法传承。正当我们错愕之时,他又狠狠补上一刀:

这话听起来很悲观很无奈?那么请大家一起悲观无奈吧。

显然,他的 level 已经从 “毒舌 上升到了 “毒丧

“年轻人,不要沉迷动画!”

采访室里,他坐在镜头之中,却像是置身画面之外,继续微笑着,冷静地审视着每个观众的反应,忧心忡忡地期待着日本动画的未来。

《宇宙战舰大和号》这样的作品得以卖座,说明动画的社会认可度上升了。但我想做出来不一样的作品,不要包含什么右翼思想,于是最终做了《机动战士高达》 他从不否认既有的成就,现在动画已经成为了一种流行文化,很多人都深受影响。但喜欢动画是不是真的有意义呢?

富野这种独特的 “,大概来自于他丰富的人生的经历。几十年来,他亲眼见证过日本动画的辉煌,也体验过身不由己的病痛。

他曾在东京新宿车站发表过动画宣言,现在却将公开发言视为 “小丑般的商业运作。相比享受来自粉丝的无休止的赞誉,他还是更喜欢尽力做好一部部作品。

(1981 年 2 月,富野在新宿车站发表了《动画新世纪宣言》)

粉丝们喜欢将他的作品分成 “黑富野” 和“白富野”,但他并不在乎这种分类方式。他认为,年纪大了以后,想做什么作品就会去做,哪怕和别人想法不一样也没问题。1999 年的《机动战士高达逆 A》中出现男性角色的女装画面,就是因为“可爱并且喜欢”:

我以前也尝试过女装,关于这一点没有人能对我指手画脚!

(《高达逆 A》里的罗兰,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

他对人气化的理解也异于常人:创作者本人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粉丝。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会像今天这样来采访我?

现场气氛逐渐凝重起来,他明显感觉到了,连忙谦和地表示如果不当着大家解释这些问题,会更加复杂,希望你们能理解我想要传达出的想法吧。

做了一辈子动画的富野,似乎有种大彻大悟的生活态度。动画不是他生活的全部,也不需要成为人们生活的全部,只去接受自己喜欢的事物是不现实的,也要学会接受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才能学会更多。

年轻人,不要沉迷动画!

他再三告诫在场的年轻人,要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要好好养家养孩子,简直像最热心的邻居家他二大爷,恨不能拖着手让你走出成天死宅在家的咸鱼困境。

 “如果大家多思考思考未来,就有希望了!”

正当大家在现实主义的毒奶和鸡汤里辗转反侧无法自拔时,富野由悠季早就将目光投向了已经发生的未来。

元祖高达要进行可动化改造,直立行走的可能性不大。在未来,巨大化的直立行走双足机器人是无法实现的。 他不看好现在科技的发展水平。

(高达之父说双足机器人不存在…… 要哭了…… )

在他的畅想中,工程学的限制使得多足机器人才是主流,机战不过是为了娱乐,机器人还是要有实用价值才行,真人比例的机体已经是制作极限。

他不看好机器人的自我意识,尤其不太相信 AI 驾驶机体这种事儿。

人类驾驶机体依旧是主流,AI 自律的这种形态,技术的飞速发展,在什么程度上可以称之为进步?我看未必。

富野不但没解决问题,反而将更烧脑的思考给抛了回去。

听到特派员自报家门 “未来事务管理局,老爷子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思考的时间也比之前长很多。

显然,我们现代人没有任何关于未来的经验。所以一切关于未来事务管理的东西,都是想当然的方法论,不可能真正拥有全局化的未来视角。这样看来,管理未来是不是毫无价值?” 他简直像是要将宇宙的终极答案倾囊相授。

但我并不否定未来,也不否定未来管理的必要。现在,地球资源极为有限,人类的破坏、掠夺、战争,让地球不得不进入了需要管理的时代。所以管理人口质量和管理资源数量,是今后需要迫切面对的问题。 富野对日本老龄化问题有着清醒的认识,甚至认为会成为全球化危机。

一方面,未来要减少人口数量,才能确保享用资源并且存活。但另一方面,未来要增加劳动力,才能保证发展。对于显而易见的老龄化社会来说,想要管理未来事务,就必然存在着没办法解决的矛盾。

他说,这才是当年想做高达系列科幻动画的初衷。

这些话对你们年轻人可能没有办法接受吧。 他冲着未来局特派员笑,是那种长辈关心晚辈般慈祥的笑。

这种不合时宜的话题,是不是太沉重呢?像今天这样聚集了大部分年轻人,我还是很欣慰的,时代还是变了啊。动画被具有一定认知能力的年轻人所接受,这样的时代将来会不会越来越好?大家如果能以此为基础多加思考,那就更有希望了。

人们常常强调,富野由悠季是科幻动画界的大佬,却忘了他的每一句话都投射着现实的影子。在他的作品中,主角出身贵胄,与长辈的冲突却和今天的青少年如出一辙;地球早已统一,掠夺与战争却永无止境;人类已经将居所安在太空中,枪口依旧对准昔日的同胞…… 

那些现实的影子,才是每一部作品打上 “富野监督 标签的灵魂。

新闻来源:http://www.ifan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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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S 实验室:Edge 浏览器比 Chrome 更安全

近日,知名独立安全研究和评测机构NSS实验室发表了Web浏览器安全性对比报告,该报告揭示各Web浏览器保护用户免受恶意软件和钓鱼网站的攻击的能力如何。

NSS实验室测试了36120例恶意软件或钓鱼网站样本,在23天的测试过程中,试验时发现,Microsoft Edge对钓鱼网站的拦截率为92.3%,Chrome对钓鱼网站的拦截率为74.5%,Firefox对钓鱼网站的拦截率为61.1%。

另外,Edge浏览器能够第一时间识别到新出现的钓鱼网站,零时保护率达到81.8%。

虽然Chrome的粉丝看到这个测试结果可能会反驳,但是值得注意的是,没有任何一家Web浏览器的出品方资助过NSS实验室,该实验室是完全中立客观的。

NSS实验室首席技术官Jason Brvenik表示:Web浏览器是用户用以网购消费的主要工具(在国外),也是攻击者最常用的攻击切入点,希望我们的测试能够帮助用户和企业尽可能少地在使用浏览器的过程中面临风险。

如果你十分在意网络安全,那Microsoft Edge可能比Chrome更适合你。

来源:IT之家 作者:文轩

新闻来源:http://www.oschina.net

原文地址:https://www.oschina.net/news/89545/edge-safer-than-chrome

纪念 C 语言之父丹尼斯·里奇离世 6 周年

不知不觉, 丹尼斯·里奇离开我们 6 年了。2011 年 10 月 12 日,和里奇共事 20 多年的同事 Rob Pike 从加州到新泽西去拜访他,才发现他已经去世了。由于是独居,当时无法知道准确的死亡时间,后来确定离世日期是 10 月 9 日。据他的兄弟透露,那几年丹尼斯·里奇的健康状况一直不好,他患有前列腺癌和心脏病。

乔布斯和丹尼斯·里奇都是在同年同月离世。之后每年的这段时间,很多媒体都会纪念乔布斯,但很少提到丹尼斯·里奇。

【重温一篇旧文,借以纪念】

如果没有丹尼斯·里奇(Dennis Ritchie),就不会有我们现在所熟知的现代计算。他是 C 语言之父和 UNIX 操作系统的联合发明人。六年前我们失去了两位对业界有巨大影响的人。

(其实Lisp 之父约翰·麦卡锡也是在2011年10月离世。10月24日)

不可否认,乔布斯带给我们世上从未见过的创新和标志性的产品,还有一大批对他顶礼膜拜的狂热消费者和终端用户。诸如此类的事情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尽管我对乔布斯和他的公司有看法是有据可查的,当他去世时,我和很多业界的人一样表达了我的敬意和对他的影响力的认可。

但是苹果和乔布斯以及很多其他公司所创造的“神奇的”产品,和所有现在我们了解和写在现代计算里的东西,都要归功于丹尼斯·里奇,他于 2011 年 10 月 12 号离开人世,享年 70 岁。

丹尼斯·里奇何许人也?

普通年轻人可能都要摇头。丹尼斯·里奇是谁?

丹尼斯·里奇不像某位来自硅谷,精致的和少年得志的亿万富翁,穿着简约黑色的高领毛衣在站满粉丝的屋子里,演示新酷产品和恶意攻击对手。

不,丹尼斯·里奇是一位胡子有些凌乱的计算机科学家,他穿着羊毛衫坐在一间凌乱的办公室里。

和乔布斯在大学辍学不同,他毕业于哈佛大学,有物理学和应用数学的博士学位。他工作于新泽西的 AT&T 贝尔实验室,而不是闪闪发光的硅谷。

是的,就是 “What exit?” 的新泽西。(编注:“What exit?”是新泽西当地俚语,Garden State Parkway 是一条南北走向的高速公路,它穿过整个新泽西州,所以是一个很有用的地标。新泽西当地人问地方都问从这条高速的哪个出口出来就可以到达。)

鉴于乔布斯古怪的个性又极富创造力,人们经常把他和爱迪生作比较。我不赞同这种比较,因为实际上我们错把乔布斯当做一个真正的技术专家和发明东西的人。

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们必须要意识到:尽管乔布斯有他擅长的事情,而且他为技术和计算机业界做出很大的贡献,但事实上他并不是一个技术专家。

他对于时尚和工业设计的确很有感觉,他理解用户想要什么,他还是一个营销大师和推销员。所有这些让他成为业界的巨人。

但是说到发明家?不,他不是。

但是丹尼斯·里奇发明了和共同发明了两个关键的软件技术,它们是构成每一款计算机软件产品的 DNA,现在我们直接或间接都在使用这些软件产品。这听起来让人难以置信,但它确实是真的。

首先,让我们从《 C 程序设计语言》开始

C 语言是里奇在 1969-1973 开发的,它被认为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可移植的现代编程语言。自它诞生差不多 45 年以来,它已经被移植到几乎每一个出现过的系统架构和操作系统上。

因为它是一种命令的、编译的和程序化的编程语言,它允许语法变量作用域和递归,允许内存的底层访问,还有复杂的 I/O 和字符串操作功能,这种语言变得相当通用。

里奇和布莱恩·克尼汉(Brian Kernighan)对它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优化,最终于 1989 年被美国国家标准协会的 X3J11 委员会进一步细化为 ANSI C 程序设计语言。

1978年,克尼汉和里奇合著出版了《C 程序设计语言》这本书。该书被很多人简称为 “K&R C” ,是计算机科学的杰作,它也是解释现代程序设计概念的一个关键参考,甚至到今天,它还是计算机科学课程里学习程序设计的经典教材。

直到今天, ANSI C 作为一种编程语言还被大量地使用,后来它还发展出很多的姊妹语言,这些语言又都有很多的追随者。

最流行的 C++ 是由本贾尼·斯特劳斯特卢普(Bjarne Stroustrup) 于 1985 年发明,它增加了面向对象编程和类的支持,用在各式各样的操作系统上,包括像 Linux 和 Mac 这样的 UNIX 衍生品上,它作为微软 Windows 软件开发的主要编程语言长达20多年。

Objective-C,是由达石软件(Stepstone,Lumesse(路敏思)的前身)的布莱德·考克斯(Brad Cox) 和 Todd Love 在八十年代发明的,增加了 Smalltalk 消息传递功能,进一步拓展了这种语言面向对象和代码重用的特性。

Objective-C 很大程度上被认为是一个鲜为人知的 C 语言衍生品,直到它在八十年代末和九十年代初被广泛用于 NeXT 计算机系统公司的 NeXTStep 和 OpenStep 操作系统上,NeXT 是乔布斯在 1985 被赶出苹果公司后所创办的。

“下一个”发生了什么就是一段计算机领域的传奇。NeXT 于 1996 年被苹果公司收购,乔布斯在 1997 年重新回归苹果并出任公司的CEO。

2001 年苹果发布了 Mac OS X,其中大量使用了 Objective-C ,以及 NeXTStep 和 OpenStep 所引入的面向对象技术。

当 C++ 也被大量应用在 Mac 上,Objective-C 被用来在 XCode IDE 下编写本地面向对象的 “Cocoa” API ,这些 API 是 iOS 上手势识别和动画功能的核心,这些功能为 iPhone 和 iPad 增光不少。

Objective-C 还提供了 Foundation Kit 和 Application Kit,用于构建本地的 OS X 和 iOS 应用程序。

微软也有自己的 C 语言衍生品—— C# (读作 “C Sharp”),于 2001 年发明并作为 .NET 框架的编程基础。

C# 还是编写基于 Windows 运行时(WinRT)的现代应用程序的基础,WinRT 在 Windows 10上发展成统一的Windows 平台(UWP, Universal Windows Platform)。作为开发 Mono(一个.NET 框架的可移植版本)的编程环境,它也被用在 Linux 和其他 Unix 衍生系统上。

但是 C 语言的影响并不仅局限在它的衍生品上。Java 这样一个重要的企业级编程语言,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基于 C 语言语法(本身也演变为 Dalvik 和 Android 运行时,它们是 Android 最基本的编程环境)。

其它语言例如 Ruby、Perl 和 PHP 等,它们是构成动态现代网络的基础,也都使用了丹尼斯·里奇发明的 C 语言语法。

所以说如果没有丹尼斯·里奇的工作,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有现代的软件。

除了 C 语言,他还有 Unix

只谈 C 语言对于现代计算的重要性和它对于每个人的影响,我其实就可以结束这篇文章。但这个人的工作生涯我才讲了一半而已。

里奇还是 UNIX 操作系统的共同发明人。当然 UNIX 的原型是用汇编语言编写,到七十年代早期就完全用 C 重写了。

早在1969年,在一台 DEC PDP-7 上引导了第一个版本的“Unics”,从那开始 UNIX 已经演变出很多类似的操作系统,并运行在各种各样的系统架构上。

每一个主要的计算机供应商都曾经实现过自己的 UNIX。甚至连微软也曾经拥有一个叫做 XENIX 的产品,后来卖给了SCO(已经不存在了)。

你可看这张图,可更好地理解这个“家族”。

UNIX 本质上有三个主要分支:

第一个分支是“System V” UNIX,现在我们知道的有 IBM的AIX、Oracle的Solaris 和 惠普的 HP-UX。这些被认为是“大家伙”的操作系统被广泛应用于世界财富 1000 强的大企业里,驱动着关键的、面向交易的商业应用和数据库。

没有 System V UNIX,那些被财富杂志 1000 强的企业不可能完成任何事情。商业都几乎停滞了。它们也许只占任何特定企业百分之十到二十的计算能力,但是这百分之二十相当重要。

第二个分支是BSD (伯克利系统发行版),包含FreeBSD、NetBSD 和 OpenBSD,这些都是 Max OS X 和 iOS 的基础。它们也被用于支持关键的基础设施骨干上,互联网就运行在上面。

第三个分支甚至不能算作一个分支——GNU/Linux。Linux内核(Linus Torvalds开发的)加上 GNU 用户空间程序、工具和实用程序,提供了一个完全重新实现的“类似UNIX” ,或者说“兼容UNIX”的操作系统。

当然 Linux 也是所有 UNIX 操作系统里最具破坏力的。从非常小的嵌入式微处理器到智能手机、到平板和桌面电脑,甚至强悍的超级计算机都可以看到它的身影。

IBM 的 Watson 就是这样一台 Linux 超级计算机,在《冒险吧!》的众目睽睽下甚至打败了Ken Jennings。

但我们还是要认识到 Linux 和 GNU 没有包含任何 UNIX 代码——因此有自由软件的递归短语 “GNU’s not UNIX”。(译者注:GNU是GNU’s Not UNIX的缩写,GNU’s not UNIX => (GNU’s Not UNIX)’s Not UNIX => ((GNU’s Not UNIX)’s Not UNIX)’s Not UNIX => …,有兴趣的话还可以找找其它的,比如 PHP、XNA等等)

但 GNU/Linux 在设计上表现得很像 UNIX,可以说如果没有里奇和他在贝尔实验室的同事们(Brian Kernighan、Ken Thompson、Douglas Mcllroy 和 Joe Ossanna)一起率先开发出 UNIX,也就不会有什么 Linux 或者任何一个开放源代码软件运动。

从这个意义上说,自由软件基金会或者 Richard Stallman 很高兴看到乔布斯离开了。

我们亏欠丹尼斯·里奇很多

虽然存在宗教和意识形态的差异。但我们亏欠丹尼斯·里奇很多,超出我们的想象。没有他的贡献,现在我们没法用个人计算机,成熟的软件应用甚至是互联网。

没有 Android 智能手机,没有昂贵的 DVR 和流媒设备,没有乔布斯和苹果创造令人惊叹的 Mac 和 iPad。

没有微软的Windows 10 和 Surface Book。

没有云计算、没有AWS(亚马逊网络服务,Amazon Web Services),没有 Azure(微软云)。

没有“为 XX 而生的应用程序”,也没有互联网这个东西。

向丹尼奇·里奇致敬 —— 感谢他带给我们这些技术,让我们可以成为今天的专家。

1972年,丹尼斯·里奇(左)与肯·汤姆森在一台PDP-12前的合影 (照片来源:丹尼斯里奇的主页)

来自:CPP开发者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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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头联手 IBM 和 Google 为开发者推出开源容器安全工具

IBM 正在与 Google 合作,推出一个名为 Grafeas 的新项目。计划提供可用于管理和保护软件供应链的元数据中心。

本周四,谷歌和 IBM 推出了一个名为 Grafeas 的开源项目,用于收集和汇总特定的元数据,开发者可用来保护其软件。项目的目标是在即使由微服务器和容器带来的“供应链”缩短情况下,仍能帮助开发者保持其项目的安全标准。

Google 一直在构建 Grafeas 作为容器安全 API。作为合作伙伴,IBM 将把自己的容器扫描工具 Vulnerability Advisor 整合到产品中。

联合打造的产品提供了一个开放的 API,用于收集定义用户软件环境的元数据。IBM 发言人表示,它可以让开发者更好地了解代码何时何地被更改,同时也提供对实际访问代码的数据的可见性。

Grafeas 的另外一个组成部分是 Kritis,它允许开发者根据 Grafeas 元数据创建 Kubernetes 治理策略。Grafeas 产品及其 Kritis 组件将作为通用的元数据存储,并与内部部署,云端和混合环境配合使用。这也为开发者提供了一种简单的方法来添加新的元数据源或生成器。

其他功能包括强大的访问控制和丰富的查询功能,可以跨组件运行。

参考:TechRepubl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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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巴巴与红帽达成全球合作 希望通过开源增加灵活性

中国电商和云计算巨头阿里巴巴与红帽公司周三宣布,两家公司已经达成全球合作,阿里巴巴将开始销售红帽的商业软件。

据悉,许多《财富》500强公司的服务器都运行着红帽Enterprise Linux操作系统。它们也可能选择在亚马逊、微软或谷歌运营的第三方云数据中心上运营该系统,因为红帽已经与这三家公司达成了合作。如今,红帽又与阿里巴巴以及其阿里云结为了盟友。

两家公司称,阿里云未来数月将开始提供红帽Linux以及其他红帽商业软件。

阿里巴巴正忙于在海外扩张,在美国、日本等地开设数据中心,以为各国公司提供支持。无论是在零售还是在云计算方面,阿里巴巴都被视为是亚马逊的竞争对手。在阿里巴巴海外扩张的同时,亚马逊也一直在世界各地迅速建立数据中心。在中国,亚马逊与当地合作伙伴北京光环新网科技公司合作销售其云计算服务。

本周早些时候,阿里巴巴还宣布投资150亿美元,在全球各地建立实验室。

阿里巴巴的阿里云业务规模远不如亚马逊的AWS,但是其增速更快。红帽的商业软件有望帮助阿里巴巴吸引更多的企业采用其云计算服务。

红帽方面表示,这也是红帽的愿景和红帽认证云以及服务提供商的计划。通过与阿里巴巴合作,在帮助客户在其云环境中部署红帽的开源解决方案时,为客户带来更多选择和灵活性。

参考:凤凰科技C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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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s 1.2.1 发布,微信跨平台跨业务的终端基础组件

Mars 1.2.1 更新内容:

  1. 修复 xlog 中存在野指针的 bug 3b06da5

  2. 修复 iOS 11 编译失败的问题 f685e74

Mars 是微信官方的跨平台跨业务的终端基础组件,目前已接入微信 Android、iOS、Mac、Windows、WP 等客户端。

  • comm:可以独立使用的公共库,包括 socket、线程、消息队列、协程等;

  • xlog:高可靠性高性能的运行期日志组件;

  • SDT: 网络诊断组件;

  • STN: 信令分发网络模块,也是 Mars 最主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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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s://www.oschina.net/news/89540/mars-1-2-1

Bulma 0.6.0 发布,基于 Flexbox 的现代 CSS 框架

Bulma 0.6.0 已发布,Bulma 是一款基于 Flexbox 的现代 CSS 框架。有以下特性:

  • 响应式,Bulma 是一个移动优先的框架

  • 模块化,只需导入你需要的

  • 现代化,基于 Flexbox

更新内容:

  • 更改:新的 $ link color 已是 $ colors map 的一部分。因此,.button.is-link 现在是一个有颜色的按钮。 如果想要带下划线的按钮,请使用 .button.is-text 。

  • 更改:删除已弃用的 variables.sass 文件。

  • 更改:删除已弃用的 nav.sass 文件。

  • 新增:#1236 通过使用 .is-hoverable 修饰类,.table 悬停效果已可选使用。

  • 新增:#1254 .dropdown 现在支持 .is-up 修饰符

  • 改进:#1257 引入占位符 mixin in =input

  • 改进:在以下组件中使用 $ link color 代替 $ primary:

  • 关闭:#708 Import variables in mixins

更多详情请查阅发行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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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s://www.oschina.net/news/89539/bulma-0-6-0

Spring Tool Suite 3.9.1 发布,集成开发工具

Spring Tool Suite 是针对 Spring 集成开发工具,基于 Spring IDE ,提供了其它的一些特性,如基于 Spring dm Server 的 osgi  开发,及其它一些 Spring 项目的支持,如 Spring Roo、 Spring Batch 等。

Spring Tool Suite 3.9.1 更新如下:

  • updated to Eclipse Oxygen.1a release (https://www.eclipse.org/oxygen/noteworthy/)

  • includes support for JDK9 and JUnit 5 (https://www.eclipse.org/eclipse/news/4.7.1a/)

  • updated Spring Cloud CLI integration (switch to on-demand install)

  • experimental boot dashboard extension to inspect beans of running boot apps

  • refactoring support to convert application.properties to application.yml

  • a number of important bug fixes (organize imports shortcut is back, for example)

下载地址:

https://spring.io/tools/sts/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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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ius v1.0.1 发布,开源 PHP 电子商务网站框架

Sylius 是一个开源的 PHP 电子商务网站框架,基于 Symfony 和 Doctrine 构建,为用户量身定制解决方案。可管理任意复杂的产品和分类,每个产品可以设置不同的税率,支持多种配送方法,集成 Omnipay 在线支付。

Sylius v1.0.1 包含大量改进和修复,部分如下:

  • 更新平台 sh 指南文档

  • 在安装过程中添加用户名设置

  • 在安装期间添加邮件用户名设置

  • 从订单文件中删除过期的汇率信息

  • 更新 Crowdin 的翻译

  • 修复文档错字

  • Run security:主动检查 Composer 依赖项中的问题

  • ……

完整更新内容请查阅发行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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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Mate 10 Pro智能手写笔曝光:真实纸张作图/下周发布

这套产品依赖于专门的笔(Pen+)和纸张,蓝牙连接后,有红外线摄影机会持续扫瞄并辨认纸张上几不可见的小点。

然而,在目前的技术上,这只笔并不能在触摸屏上工作,但外界分析可能是华为和Moleskine会进行某些定制化的合作。

下周一也就是16号晚上20点,Mate 10就将在德国全球首发了。大家期待这款主打人工智能,运用全面屏设计语言,搭载麒麟970和安卓8.0的新机吗?

新闻来源:http://www.cnbeta.com

原文地址:http://www.cnbeta.com/articles/tech/660201.htm

十年之隔,iPhone内部结构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上图左为初代 iPhone,上图右为 iPhone 8 。(via:Bloomberg)

苹果表示,初代 iPhone 可提供 8 小时通话、6 小时 Web 浏览、7 小时视频 / 24 小时音频播放,但实际情况显然要逊色得多。

背面左上角,是一颗 200 万像素的摄像头,而且没有 LED 闪光灯的加持。以今天的标准来看,该机拍摄的照片也是模糊得不行。

在屏蔽罩的下方,是被降频到 412MHz 的 ARM11 单核处理器(PowerVR MBX Lite GPU)、128MB RAM + 4 / 8 / 16GB ROM、以及蓝牙 2.0 和 802.11 b/g Wi-Fi 芯片。

网络制式方面,其仅支持老旧的 2G(Edge)。作为美国地区的独家承销,运营商 AT&T 早已不再兼容的网络。

上图左为 iPhone 3G,上图右为 iPhone 3GS。(via:Bloomberg)

屏幕方面,初代 iPhone 为 3.5 英寸 @ 320×480 分辨率,底部中间有颗机械 Home 键、难用的 3.5mm 耳机插孔、以及类似 iPod 的 30-pin 连接器(已于 2012 年被 Lighting 连接器取代)。

作为对比,iPhone 8 的电池更加细长、容量也达到了 1812 mAh 。采用六核心的 A11 Fusion 芯片、拥有 2GB RAM + 最高 256GB ROM,后置 1200 万像素单摄。

网络方面,其支持 LTE-A、蓝牙 5.0 + 802.11ac Wi-Fi 。其仍然采用 Lighting 接口、但换成了电容式 Home 键、并且砍去了耳机插孔。

本文只是简述 iPhone 十年来的内部结构变化,感兴趣的网友请移步查看 Bloomberg 的全文和欣赏高清照片,原文标题为《What’s Inside All the iPhones》。

[编译自:MacRumors]

新闻来源:http://www.cnbeta.com

原文地址:http://www.cnbeta.com/articles/tech/660199.htm